失独母亲,把自己锦绣前程全部用来祭奠儿子
记录者阿福 2022-10-13 0 4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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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失独母亲的故事,一个留美化学博士、一个失独母亲把自己锦绣前程全部用来祭奠儿子的故事。

《读者》杂志2022.19期以“馄饨妈妈”为题摘发了这个故事,故事原创来自微信公众号“人间theLvings”,作者不贰爷们,本文是在原文基础上改写。

故事主人公馄饨妈妈原先是一位80年代归国留美博士,在中科院直属研究所搞燃料催化工作,作为科研领军人物多次在北京人民大会堂被中央领导接见。

馄饨妈妈有个儿子姓万,叫做“馄饨”(英文名谐音),馄饨爸爸是搞耐火材料的,80年代中期一起科研事故中不幸因公殉职。

馄饨是在美国出生的,他出事那年也是他爸殉职第二年,馄饨是跟小朋友们在儿童公园人造湖玩时淹死的,

留美博士、事业女强人成为了“双失家庭”(失去孩子、失去爱人),她料理完儿子后事跟单位请了长假又申请使用家属区最角落一处废弃铁皮房开了间馄饨摊——她要用这种方式来祭奠自己的儿子。

所有人都为她惋惜,有谁能忍心拒绝一位失独母亲祭奠儿子的要求呢?

这位史上学历最高的馄饨摊摊主把自己的锦绣前程全部用来祭奠儿子。

我国有上百万失独家庭,这些失独父母们都以不同的形式祭奠自己的孩子。

馄饨妈妈的馄饨摊很小只有两张大圆桌,仅有两张圆桌中有一张专门留个馄饨一般大的孩子们,其他人来了都不能用,这些孩子来这里吃饭不用花钱。

馄饨妈妈说:我没给我儿子做过几顿饭,要把那张桌子留给孩子们,让他们替他来吃我亲手包的馄饨。

馄饨妈妈也曾遭到质疑,她表示:是因为看到小家伙们狼吞虎咽的模样就仿佛看到了自家孩子还活着,还在吃她亲手包的馄饨,而这些与自家孩子年龄相仿的孩子们每长高一点,她就知道自家孩子也该长高了。

在这里只有孩子妈妈们才能真正理解一位失独妈妈的辛酸。

那个时候没有补课班孩子们放学没有地方去,馄饨妈妈这里成了他们的聚集地,他们不仅在这里写作业、吃饭,还能听讲人民大会堂见闻以及国外各种奇闻逸事。

那些年馄饨妈妈业务范围不仅涵盖了“托管”还有其他功能,比如帮熊孩子们“摆事”,别管这事有多大、多难办。

问起馄饨妈妈为何这么做,她微笑回答:我也是孩子妈妈,有什么问题吗?那个时候管馄饨妈妈叫妈妈的孩子实在太多了。

馄饨妈妈真正在意的是那一批孩子。因为他们与馄饨同龄,更是馄饨生前最亲密的小伙伴。

熟悉的人知道:从那批孩子上初中开始馄饨妈妈已经走出失独的心理阴影。她也想过回到工作岗位,但又实在放不下一代代挤进铁皮房、管她叫“妈妈”的孩子们。

随着这批孩子长大馄饨妈妈也曾提出过回单位工作念头,因为种种原因留美博士再也没有从事专业没有回原单位工作。

后来馄饨妈妈办了离职手续在本市一所大学里当老师,没有课的时候她继续照看她的馄饨摊,继续听着孩子们管她叫“馄饨妈妈”。

1995年,馄饨妈妈领养了一个父母出车祸双亡的女孩,女孩一面积极备考成人自考,一面尽心尽力地帮着妈妈经营馄饨摊。

前些年馄饨妈妈还经历一场惊心动魄拆迁,有关部门欲强拆这个有特殊意义铁皮房子馄饨摊时被闻风赶来的孩子们所阻止,在双方对峙中馄饨妈妈惊人一跪让现场人无不动容。

那一天馄饨妈妈哭得像个孩子,她想保留这间铁皮房了,但为了她那些活着的孩子们,她宁可失去这个有关“馄饨”的最后记忆。

2000年9月,当铁皮房最后一批孩子走进校园,用脸盆装馄饨的那个时代彻底结束了,年近半百馄饨妈妈也回到了真正属于她的那片天地。

馄饨妈妈是在疫情最严重的时候去世的,按照防疫规定葬礼只能出一台车,出殡那天早上驻军部队指挥车闪着警灯在前面开道,灵车特意在馄饨妈妈曾经战斗过的大楼下停留了1分钟。

灵车一路驶过每栋大楼、每一盏亮着灯的窗口都有个白大褂挥手,贴在玻璃上各种A4纸加马克笔的标语诉说着他们的离别之情——这是疫情期间坚守在工作岗位上的科技工作者们,在用他们的方式送别馄饨妈妈。

灵车在生活区居民楼一栋又一栋地绕着转圈,居民楼上不少窗口都探出个脑袋挥舞着各种标语,他们在用这样的方式来送别这位让所有人尊敬的馄饨妈妈。

馄饨妈妈,留美博士、失独妈妈,她把自己的锦绣前程全部用来祭奠儿子,她用自己特有的方式走完了自己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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